宣城新回到家的時候,廚房一片狼藉,簡直沒眼看!這場麵他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怎麽回事,這方麵果然還是不能信任恒促。
原本想找到罪魁禍首,讓他自己來收拾的;結果人沒找到,倒是聽見了一些讓他血脈噴張的聲音。
草!
這一人一鬼忍了這麽久,總算是忍不住了,趁他出個門的時間都能滾到一起!
王八蛋,早知道他不出門了,讓他們繼續憋著!
宣城新紅著臉跑進廚房,隔絕了衛生間裏兩人的聲音,任命的開始收拾殘局,腦子裏也開始胡思亂想。
宣城新的腦袋上冒出一個泡泡——泡泡裏,大雪紛飛凍死狗,沈坤穿的破破爛爛的,懷裏抱著個剛出生的奶娃娃,身後拖著個衣衫襤褸的鬼,還有他這個渾身上下隻剩一件大衣的好兄弟瑟瑟發抖的躲在橋洞底下。
懷裏的孩子已經餓得哭不出聲了......
臥槽!
如果再不阻止恒促進入廚房的話,那這個畫麵總有一天會實現的!
於是,宣城新回到臥室裏,招來一張硬紙板和膠帶,在紙板上用大黑筆寫下了幾個大字——廚房重地,恒促與鬼,禁止進入!
完事之後看著自己的傑作,十分滿意的拍了拍手,聽著衛生間裏的聲音灰溜溜的滾回了自己的臥室。
因為要照顧沈坤,他沒有太多空餘時間能去蓮花觀上香,而且來回折騰他也累。
但是為了表示自己的誠信,於是在半個多月前,他從蓮花觀裏請了一尊卞城王的小泥塑和一尊月老像供奉在自己的臥室裏。
想著衛生間兩人正在進行的運動,臊的臉通紅;惡狠狠的把月老麵前的一根香蕉兩個蘋果拿走,說:“供奉您老人家這麽久了,一點都不靈驗;占著茅坑不拉屎,還不如把這些貢品都給你了!”
說著把手裏的東西放在卞城王的佛龕前,‘啪’的一聲雙手合十,閉上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誠心,說:“既然月老不中用,那您老人家幫幫忙,賜我一個富婆吧!好歹我也是你弟弟他媳婦兒的把兄弟,不看僧麵看佛麵,給點麵子總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