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旬斜眼看著原地被氣成河豚的宣城新說:“你哪兒都差了;油嘴滑舌,思想齷齪。成天雞飛狗跳的,想什麽樣子!”
“哈?你說什麽?”宣城新都快氣炸了,舉著一雙拳頭恨不得衝上去給卞旬一頓爆錘,瞬間教他做人!
不對,教他做鬼~
“油嘴滑舌我認了,我就是這麽個人,從小到大就這樣,改不了。至於你說的思想齷齪,我哪裏齷齪了!”
“哎呀呀,也不知道是誰成天想著當個職業小白臉找個富婆包養的。”
“那!”宣城新的臉紅了個透徹,趕緊說道:“那我不是沒找到嘛,想想也不行!我就這麽點人生夢想,誰還不能有點夢想了;這怎麽能算是齷齪。”後麵說話聲音越來越低,都快縮到牆角對手指了。
“嘖,那你倒是解釋解釋為什麽每天早上醒來...”說著看了看宣城新的下半身,嚇得對方趕緊雙手捂住,然後又覺得不對勁,咆哮道:“你怎麽知道!你肯定是來偷窺我了!”
“你們能別吵了嗎?”沈坤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過來,坐起來看著屋裏一人一鬼吵得不可開交,還有他老公,正安靜的坐在一邊看戲,絲毫沒有要阻止他們的意思。
“坤子~”宣城新拖遝著小碎步湊到沈坤跟前,拽著人胳膊晃了幾下:“你看看,他們兩隻幾百歲的鬼合起夥來欺負我,說我配不上他。”
“哎喲好好好,委屈了我的大新~”沈坤摸了摸宣城新的後腦勺安慰著,說:“他們就是跟你鬧著玩呢,沒有要真正的欺負你。”
宣城新一把抱住沈坤的腰就往人懷裏鑽,撒嬌似的說道:“坤子~還是你好~”
恒促見狀,一個箭步衝上去拎著宣城新的後領子給人扔下了床,說:“坤坤有了寶寶~你怎麽可以抱得那麽緊!”回頭對著一臉黑線的沈坤安撫道:“坤坤,沒事吧,寶寶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