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樣……真不是我帶人去侵犯林塵夏……”
許願看著眼前一臉小心翼翼地看著自己的陸省言,簡直氣得想打他:
“陸省言!你還好意思說!還有臉說!如果不是你交那些狐朋狗友,如果不是你把夏夏一個人扔在酒店裏……你這樣和故意的有什麽區別!”
他大聲斥責陸省言,還忍不住上前打他,被自己哥哥拉住了,許諾道:
“算了小願,別打疼了手……”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陸省言有這種朋友也不意外。
一旁的陸丞一直沉著臉,見許願這樣,開口道:
“這一切都是我哥的錯,所以我們願意負責到底,從此以後林塵夏在療養院的費用都由我們來付,我已經在聯係最頂尖的心理醫生,他這幾天會從美國回來,為林塵夏定製治療方案……小願,我知道我哥釀成了大錯,可能怎麽都不能彌補了,可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還是希望能盡力彌補。”
許願垂著眼睫,似乎不想理他。
許諾見狀道:“當然,你們願意彌補當然是最好,不過我們有要求。”
“什麽要求?”陸丞和陸省言不約而同地問道。
“你們不能擅自去探視小林,還有,念念的撫養權不會給你們,你們不要想太多。”
兄弟倆對視一眼,對此都沒有異議。
“我們不會爭奪念念的撫養權,念念交給你們撫養我們很放心……”陸丞剛說完,陸省言就打斷了他:
“我……能不能見念念一麵?”
他本來是不喜歡小孩的,可是一想到那是林塵夏在經曆不幸之後生下的孩子,心尖就不由得疼惜——他這種混蛋,就不配林塵夏給他生孩子。
“我就單純見他一麵……以你朋友的名義看一下他也可以。”他又趕緊用卑微的語氣補充一句。
“你有什麽資格見他?”許願冷冷質問他,黑色的眸子毫不留情地注視著他,“你害得他爸爸那麽痛苦,害他失去奶奶,差點失去爸爸……你有什麽資格見他?你知道小夏懷孕的時候有多痛苦嗎?他不知道這孩子是誰的,一想起這件事就惡心得直幹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