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訂婚儀式就開始了。
許願這個年紀,也參加了不少同齡親朋好友的婚宴或者訂婚儀式,對此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在這聚光燈隻落在最前麵,他們賓客席都是比較昏暗的環境中,有一道視線一直盯著他。
那道視線熾熱又強烈,如有實質,以至於讓他後背都感覺有些異樣。
他裝作不經意地轉頭,卻並沒有發現異常,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最前麵的新人身上,根本無暇分心。
他的目光環視的時候,掃到了另一個角落裏的陸丞,對方也神色自若地看著前麵的新人,修長的手指勾著鬱金香酒杯,一派優雅又悠閑的模樣。
他收回目光,疑心是自己產生了錯覺——是因為陸丞在自己身後,所以自己就不自在,以為有人盯著自己看嗎?
怎麽會這樣呢?他蹙起眉,有些不能理解自己的情緒和思維,自己明明不在意陸丞的,而且和陸丞這麽久不聯係了,好像也並沒有強烈的思念的情緒,偶爾會想起他,也隻是因為和他交往、工作過一陣,而產生的正常現象吧?
為什麽今天見到陸丞,反而會心緒不寧呢?
他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想集中精力去看訂婚儀式,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卻感覺身後那道視線越發熾熱和放肆,以至於他的背都感覺到了不適。
他伸手反摸到自己後背心,輕輕拍了拍,又注意自己的呼吸,企圖讓自己放鬆一些。
好不容易儀式結束了,宴會廳的燈光又重新亮起來。
許願到此已經是極限了,他找到自己爸爸,表示自己要回家了:
“念念估計要睡覺了,我回去哄他。”
知子莫若父,許爸爸對許願的性子很是了解,也就揮揮手放他走了:
“車你開走,等下我打車回去。”
“不用,你自己開回來吧,我自己打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