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澤枝光的自言自語自然落在了其他人的眼中,毛利蘭也發現了這個不對勁,但也沒有在這個時候開口。
她之前聽過新一的解釋,鹿澤枝光的心理問題很嚴重。而且貌似還有著第二人格,所以隻要自言自語那就是通過耳麥在進行交流。
可是……毛利蘭這樣想著,眼神看著鹿澤枝光耳朵上的耳麥,這個耳麥好像沒有任何的功能。
鹿澤枝光也歎了一口氣,最後看了一眼角落的位置,他指了一下:“去那裏吧,剛才的事情我可以解釋。”
這樣說完後他把目光看在了黑麥的身上,“你的回答不用急著回答我,我可以給你充足的時間。”
“至於組織那邊的情況,你要是還想回去就打琴酒電話吧,我想琴酒應該會非常歡迎你回去。”
鹿澤枝光這樣說完,黑麥挑眉,隨後看著鹿澤枝光的眼神充滿了無奈,他敲了敲桌子。
“小少爺,琴酒如果看見我的話,估計會上來給我一槍,怎麽可能會非常歡迎。”
“給你一槍還說明不了琴酒對你的歡迎嗎?那就是琴酒表達歡迎的方式。”
鹿澤枝光麵帶微笑的說完,他率先抬腳走向角落的位置,毛利蘭遲緩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跟在了身後。
至於工藤新一,在經過黑麥身邊的時候打量了一眼,仿佛是在確認什麽。
而黑麥看著鹿澤枝光毫不猶豫轉身離開的動作,他歎了口氣,但隨後又放下了心裏的石頭。
他這次再次來日本,一方麵是有工作安排,另一方麵則是他自己的私心。
他很想再次看見少年那笑起來的樣子,又或者是想要再次回到少年的身邊,明明他和少年沒有太多的接觸。
黑麥想到這裏,他低下頭,腦海中一閃而過他曾經所看到的視頻畫麵,一想到這裏,他心裏就止不住的難受。
在他身份暴露的那一瞬間,他離開組織的最後一個想法,就是少年的情況要怎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