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過後,鹿澤枝光花了將近三天的時間安慰了所有人,要不是他強烈拒絕,甚至搬出來了他生氣的理由。
不然這群人能一直念叨他三天三夜,他原本以為恢複了痛覺這些人可以放鬆一點,沒想到這群人反而更加緊張了起來。
甚至每個人都已經到達了病態的地步,雖然鹿澤枝光並不害怕這種情況,可是一個二個太粘人了。
鹿澤枝光再次歎了一口氣,恢複了痛覺後,他的生活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
除了一開始的開心後,後麵他也冷靜了下來。
同時他也花時間弄清楚了接下來的計劃,畢竟,他恢複痛覺可並不是來玩的。
而他大多數的時間也窩在了波本的咖啡店裏,經常坐在自己的專屬位子上吃著蛋糕,沒有人來打擾到氛圍,是鹿澤枝光最喜歡的。
至於他恢複了痛覺的這個消息,鹿澤枝光並沒有刻意去阻攔。
再次吃了一口蛋糕後,他眯了眯眼睛,看上去十分享受。
而對麵的工藤新一則是皺著眉,“你說你最近一直被人盯著?”
“沒錯哦。”鹿澤枝光點頭,隨後再次看向了窗外沒有其他人的街道,語氣平靜的解釋著。
“已經有一周左右了,幾乎隻要我一出現在這裏就有人盯著我。”鹿澤枝光這樣說完,隨後看著工藤新一那快要皺在一起的眉毛。
有些無奈,隨後笑出聲,他伸手將銀勺裏的蛋糕遞了過去,“吃一點。”
工藤新一沒有拒絕,他張開嘴吃了以後皺著眉,太甜了。
但還是吃下肚子裏,語氣是止不住的擔憂,他通過發現知道了麵前的這位小少爺恢複了痛覺,在知道的那一天他很是開心。
而將這個消息告訴小蘭的時候也是如此,他們兩個人由衷的為少年恢複了味覺和痛覺開心。
“這件事,你沒有跟琴酒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