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光!”
毛利蘭看著擋在她身前的少年,她知道的!她知道麵前的鹿澤枝光是恢複了痛覺!
這種程度會疼的要命的!
毛利蘭身子顫抖,眼神也出現了迷霧,她想要有所動作卻怎麽也沒有力氣,這讓她更加的著急,“枝光!”
“小蘭,沒事。”鹿澤枝光的聲音從頭頂處傳來,毛利蘭還沒有回神,她就感覺到了一雙手落在她的頭上。
她抬頭看去,看見的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解開了繩子的鹿澤枝光,鹿澤枝光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樣的溫暖。
即便身受重傷,可是他所帶給毛利蘭的依舊是笑臉和安慰,“別怕小蘭,他們會找到我們的,我相信他們。”
沒有多餘的喘息也沒有多餘的動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鹿澤枝光沒有受傷。
可是當毛利蘭看向鹿澤枝光的腹部,以及被捅傷的大腿後,她再也忍不住,她痛恨自己在此時此刻成了少年的累贅。
她痛恨她的身體沒有任何的力氣,她想要在這個時候站起來,最起碼保護好自己不讓少年分心。
可是她做不到。
鹿澤枝光看著毛利蘭的樣子,眼眸更加深沉了幾分,他一把奪過那些捅進他身體的刀,隨後割斷了腳上的繩子。
做完後他看著周圍的小家夥,每一個小家夥的眼中都是充滿了害怕,再往深處看去鹿澤枝光又看到了恐懼。
他沒有將這些小家夥全部弄死,與工藤新一所做的約定一直在他的腦海中重複,仿佛是要提醒他的一舉一動。
他雖然受傷可是身手沒忘,把這些小家夥全部打暈也是可以的。
問題是在他一有動作的時候,身上的傷口痛的要命,他隻能呼吸調整。
而毛利蘭的哭聲也也在房間裏格外的突出。
小孩的痛苦掙紮伴隨著毛利蘭的哭聲,同時腦海中係統的著急擔憂,以及那即將暴走的樣子,都讓鹿澤枝光的大腦疼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