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澤枝光被轉進了重症監護室,為了避免打擾到病人的情況,除非特別情況否則是不允許進去探望的。
而在外麵的走廊,每個人的心情都格外沉重,蘇格蘭根本沒有功夫去處理那些麻煩,所以他簡單處理了一下轉交後就趕到了醫院。
而琴酒在得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什麽也沒有說,隻是煩躁的喝了幾箱的酒,隨後拿起手槍去執行了任務。
然而琴酒沒有下達任何的任務。
工藤新一眼神黯淡無光他整個人縮在角落裏,打算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毛利蘭在旁邊站著,沒有多餘的說話,可是看向重症監護室的眼神是那樣的擔憂。
烏丸蓮耶則是一臉落寞的站在旁邊,他不知所措的樣子並沒有讓人放在心頭,反而讓人嗤之以鼻。
每個人都保持沉默,不讓自己崩潰的情緒表現出來,蘇格蘭透過玻璃看著在裏麵休息的鹿澤枝光。
全身纏滿繃帶,帶著呼吸機。
呼吸幅度是那樣的小,此時此刻的鹿澤枝光像極了瀕臨死亡的小狐狸。
沒有任何的力氣,他無精打采的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一想到這裏,蘇格蘭就抿住嘴,最後收回了視線,他伸手摸著脖子上的貓牌。
是他不夠乖,所以要拋棄他了嗎?
那他以後會乖的,他會跪下來做一個寵物該做的。
這樣的話是不是就不會死去了。
旁邊波本眼神讓人看不清楚在想些什麽,他則是摸索著自己的拇指。
所有人都保持安靜,沒有開口說話,就算來人,那些人也是默契的保持安靜。
——然而,安靜的氛圍有時候就是壓抑的開始。
直到去跟醫生說話的莫勒再次出現,他的手中拿著一遝的身體報告,而臉色也是格外的陰沉。
他堅定的眼神看著工藤新一,頂著周圍人的目光,來到工藤新一的麵前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