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格蘭說出來的那一瞬間。車內瞬間安靜了下來,除了呼吸聲之外,沒有人大聲說話。
甚至鹿澤枝光也有些意外,蘇格蘭的這個懲罰,這個懲罰說是懲罰,但還不如說是惡趣味。
說再直白一點,這隻不過是蘇格蘭的公報私仇!
而鹿澤之光也再一次見識到了這個所謂聽話的寵物,原來也有惡趣味的心思。
他想著隨後伸出手指摸索著蘇格蘭的臉龐,他緩緩開口,“這算是你的公報私仇嗎?”
“讓這兩個人穿裙子跳舞,這比讓他們在**愉快更要他們的命。”
聽到鹿澤枝光這樣子開口,蘇格蘭蹭了蹭少年的手,隨後眼神裏帶著一絲的病態依賴看去。
“我就是公報私仇,所以枝光也會懲罰我嗎?”
看著蘇格蘭眼神中那一閃而過的期待,鹿澤枝光突然覺得身下的蘇格蘭,好像被他給玩壞了。
隻不過這個樣子才是鹿澤枝光期待的樣子,並非是沒有了理智的寵物的存在。
反而是清醒並且帶著一點克製的樣子,然後一點一點的沉淪下去,最後充滿了依賴主人的存在。
——沒有了主人的愛,那麽寵物就會死掉。那麽沒有了主人的親近。寵物也會發瘋。
這樣想著鹿澤枝光笑出了聲音,蘇格蘭會是第一個蛻變成這個樣子的人,多少有點讓他意外。
他原以為會是其他人,沒想到居然是蘇格蘭,但他也知道蘇格蘭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蘇格蘭,你還真是給了我驚喜,你也想要懲罰是嗎?想要什麽懲罰說出來。”
這句話說完以後,鹿澤枝光看了一眼開車的黑麥,隨後他問了出來。
“距離下一個目標還需要多長時間,就可以到達。”
聽到詢問,工藤新一直接開口,打斷了黑麥的話:“距離下一個目標到達還有15分鍾的時間,因為我們走的路比較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