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和朗姆的身影並沒有在組織裏出現,而上次出現已經是一個月的時間了。
這一個月的時間內,組織的新人都在討論著靈異事件。
而負責他們的黑麥越聽越皺眉,甚至聽到最後才發現哪裏不對勁。
“你說這個組織是不是鬧鬼啊,我半夜起來打算去訓練場,結果你猜我聽到了什麽,我聽到了狗叫!我也沒聽說組織裏有狗啊!”
“你那算什麽,我晚上巡邏直接聽見了有人求著停下來,然後還有鞭子的聲音,你說恐怖不恐怖吧!”
“你們都不嚇人,我看見了每天晚上有一個人牽著兩隻狗去遛狗,但是我怎麽覺得那是兩個人。”
“人還是狗?這個組織還有變態存在?是不是常見的審訊手段,不是我們想的那樣。”
“你們在這裏討論半天,還不如去問問我們的黑麥教官,黑麥教官不也是組織的人嗎?而且有酒名,應該知道什麽情況吧。”
“你敢去問?黑麥教官身邊那氛圍冷的更TM冰山似的,我覺得應該沒人能讓黑麥教官溫柔下來。”
“太對了!黑麥教官簡直不是人,不過我聽說我們一開始的教官是琴酒教官,不過這個教官有事來不了。”
“所以黑麥教官頂替了琴酒教官的位置?我突然覺得琴酒教官會不會是一個火辣的大姐姐,你看這酒名辣不辣!”
“或許還不是一個工作狂。”
“我還聽說琴酒教官和黑麥教官看不順眼,該不會黑麥教官他生氣了吧!”
“誰知道呢。”
“呃……”眾人的討論雖然聲音很小,但是耳朵靈敏的黑麥卻聽了一個大概,一開始的黑麥嘴角抽搐。
隨後掩飾了自己染上了紅暈的耳朵,腦海中想到了一些畫麵。
還真是大膽的小少爺,居然會在晚上出來玩。
不過,他更想看一眼現在的琴酒和朗姆兩個人是什麽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