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澤枝光從來就沒有這麽的煩心過,哪怕他之前假死脫身那麽多次他也沒有煩心。
大不了他後麵再休息幾天,調整過來就是了,但是眼前的情況他居然想要把未來的自己弄死在這裏。
這是未來的自己嗎?
不!
那是敵人!
誰說未來的自己就不能是敵人!
鹿澤枝光的臉色越來越差勁,不僅如此,身上的人也沒有任何想要離開的樣子。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在這個時候笑出了聲音,聲音裏麵帶著一絲的調侃,甚至也帶著愉悅的心情。
鹿澤枝光咬牙切齒的開口:“差不多就得了,你來到現在居然就隻是想看一眼我吃癟的嗎?”
這樣說完,他馬不停蹄的低下頭,看著跪在地上抱著他腿的朗姆,深呼吸了一口氣。
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那麽的生氣。
畢竟朗姆之所以這樣做,也隻是為了擔心他的安全。
他要淡定,他要冷靜。
他不能生氣,這是他的狗!
“朗姆你先鬆開,有什麽事情我給你時間,但是現在你必須鬆開。不會發生這樣子的事情,我可以給你保證!”
“小祖宗,你之前也做了很多保證,可是你都死了那麽多次。”
“每次你都在騙人,而且每次都做的事情那麽胡來,我這不是太害怕了嗎?”
朗姆的聲音聽上去很是委屈,而鹿澤枝光也閉上了嘴,這句話他沒辦法反駁。
畢竟之前假死脫身的人是他,胡來的也是他,擅作主張做那些計劃的人更是他。
鹿澤枝光想到這裏,他歎了一口氣,隨後他扭頭看著旁邊按著他肩膀的先生。
他的先生雖然沒有抱著他,但是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出現了顫抖的跡象。
他的先生上一次慌張,還是在之前他身受重傷委屈的時候,他好不容易讓他的先生也放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