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澤枝光在聽到他先生說出這樣子話的時候,心裏五味雜全,他還沒有給出回應。
整個人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瞬間愣住,隨後他連忙鬆開了鹿澤川禾。
他這才發現他的先生眼眶發紅,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似的。
——他的先生什麽時候哭過!
之前哪怕發生再怎麽危險的事情,甚至哪怕他再怎麽難堪,他的先生也不會落淚。
他伸出手拂去了麵前他先生臉上的眼淚:“先生,你是想要我的命嗎?你明知道我對你向來是沒有辦法。”
鹿澤枝光認了。
如果硬要說他的軟肋是什麽的話,他之前會毫不猶豫的說沒有任何的弱點。
烏丸蓮耶那個狗東西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真話,可是在鹿澤枝光看來有一句話說的是真的。
——那就是從前的他是沒有任何弱點。
哪怕那個時候他的先生會陪著他,可是那個時候的他確確實實是沒有任何的弱點。
如果硬要說感情是在什麽時候產生的話,那麽唯一的感情,就是他開始信任他的先生那一刻開始。
他就已經變得有弱點了!
他開始變得在乎起來了!
現在如果問他有沒有弱點,他會毫不猶豫的說,他的弱點就是他的先生。
——把一個人的弱點寄托在另一個人的身上,這種行為是無異於是非常愚蠢的。
這種道理鹿澤枝光比誰都清楚。
“乖寶,我太擔心你會出事了。”
“先生,我不會出事。”
鹿澤枝光這樣說著,隨後看著他家先生的已經發紅的眼眶,還是心裏咯噔了一下。
看著周圍的狀況,隨後他直接伸出手勾住他先生的脖子,用力往後推去,他的先生沒有任何的掙紮。
縱容著他的行為,也默認了他想要在接下來進行的意願。
他的先生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