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澤枝光曾經在過去經曆過什麽,這些事情他並沒有對他的先生說起。
即便他的先生可以讀取他的記憶,但是他的先生並沒有做這樣子讓他生氣的事情。
明明隻要他的先生願意去查看的話,是非常容易就能夠知道他過去到底是經曆了什麽。
——可以說從他出生降臨到這個世界開始的那一瞬間,從那之後發生的所有的事情,他的先生都會知道。
但是他的先生沒有那樣子做,他的先生尊重他的意願,即便他把所有的權限全部打開。
——即便他向他的現狀暴露自己所有的底牌,可是他的先生也依舊沒有做出這樣子的事情。
鹿澤枝光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這也是他第一次拿捏不準一個人的想法。
他訓過狗,訓過的狗到現在已經數不清有多少隻了。
更何況他訓狗的手段說來說去已經記不清,有多少的手段。
他隻記得他用了沒有重複的樣子,馴服了很多隻狗,但是他從來沒有把訓狗的手段運用在他係統的身上。
因為在他看來係統隻不過是一個,存在於他大腦裏麵的東西,並不是一個真實性的人。
隻是。
現在他的係統變成了他的先生,那一刻開始,他承認他下不去手。
但——至於到底能不能下去手,這個答案在這一刻並不是那麽的重要。
——
那番話說完以後,屋中的氛圍變得頓時僵硬了下來,男人並沒有把衣服再次穿起來。
他隻是是神情有些落寞,沒有了任何方向的迷茫,而鹿澤枝光也意識到了未來的他很是不對勁。
可是他又不能在這個時候安慰些什麽,安慰不是他的強項。
更不要說在這個時候他能說些什麽嗎?
如果他硬要給出一個答案的話,那他的答案不是去勸阻而是會說。
“既然想離開了,那就離開吧。更何況就算那些狗的鼻子再怎麽靈,他們也找不到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