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鹿澤枝光和男人聊天的期間,外麵越來越多的人,可以說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他們都找到了這個酒店的位置。
而他們也在最短的時間來到前台,最後鎖定了房間。
可是他們並沒有急匆匆的衝進去,在看到門外的情況以後,他們乖巧的站在了兩側。
等待著房間裏麵傳來的動靜,鹿澤川禾可以說在這裏比所有人都地位高。
——鹿澤枝光對於這位先生的態度是什麽樣子的,可以說簡直是寶貝的不得了。
與其說路這位先生對於那位小少爺很是寶貝,倒不如說這兩位完全就是雙向奔赴,都對對方保護的不得了。
甚至這兩個人簡直都要把對方放在了心頭上了!
鹿澤川禾對於周圍人時不時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並沒有裝作看見。
畢竟那些目光對於他並沒有太多的影響。
——就算有影響,影響也不大。
鹿澤川禾這樣子想著,隨後他靠在牆上眼神變得惆悵了不少。
他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為什麽未來的他的乖寶會來到這個時候。
甚至他更不明白,在未來的他到底是處於一個什麽樣子的身份。
未來的他居然會同意他的乖寶,離開他的身邊嗎,這種情況不應該帶著他一起嗎?
鹿澤川禾想不明白,他想破腦袋也想不通為什麽他的乖寶,會做出這樣子不可理喻的事情。
但想到最後他還是沒有辦法再想下去,他的乖寶做事向來是不講任何邏輯。
要是他在這個時候跟他的乖寶產生分歧,那怕不是他對他的乖寶不信任了。
他的乖寶之所以這樣做那一定是有原因,而他作為他乖寶的先生。
隻需要相信他乖寶的舉動就行了,隻需要將他那100%的信任,全部托付出去就可以了。
——
外麵的眾人每個人都心頭愁的慌,在房間裏氛圍卻是放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