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澤枝光的態度太過於強硬,以至於聽到這話的三人都紛紛沒有反應過來,但沒有被點到名字的人也沒有任何的質疑。
他們都能夠感覺到此時此刻鹿澤枝光的心情不是太好,要是他們在這個時候再要是說些不該說的東西。
怕不是能讓鹿澤枝光心煩死了。
鹿澤枝光手裏握著已經調查好的資料,緩緩走下會議室的門外。
與此同時。
外麵的天色漸晚,路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少,夜色逐漸升起。
這樣的天氣再適合不過殺人了。
——
20分鍾後。
鹿澤枝光坐在了琴酒的愛車後座上,黑麥已經在不遠處架好了狙擊槍的位置,琴酒則是在執行任務。
隻留下波本在他的旁邊守著他的安全,原本這個方案被鹿澤枝光所拒絕掉了,畢竟本來人數就不多。
如果還要留下來一個人照顧他的情況,多少會讓他變得非常的累贅。
然而這一次三人的態度太過於強硬,無論如何總要留下一個人,這就導致波本留了下來。
鹿澤枝光這樣想著他看著自己腳,都夠不到下麵的情況,又晃悠了一下。
“波本你說我現在是不是一個累贅。”
剛剛這樣說出來,波本焦急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過來。
波本靠在車窗,車窗微微打開一個縫隙,聲音傳了進來。
而這也讓鹿澤枝光感覺到了無奈,他不明白為什麽波本不坐在車裏。
再說如果真的遇到危險的話,開車離開不是更好嗎?
難不成還要糾纏起來?
鹿澤枝光不知道,但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點名波本。
——有些時候每個人的想法是不同的,他尊重波本這個時候的行動。
“BOSS,這種想法我們從未想過。”
“真的?”
“真的,BOSS要多信任我們一下。”波本無奈歎氣。
……
波本剛這樣子說完,鹿澤枝光就將車窗放了下來,波本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