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澤枝光這個這樣子說罷,烏丸蓮耶咽了一下口水,這才轉身去動手。
坐在椅子上的警察的瞳孔裏充滿了害怕,而被蘇格蘭抱在懷裏的鹿澤枝光在看到這種情況以後。
垂下了眼眸,隨後他用手指戳了戳蘇格蘭身子,示意蘇格蘭將他抱到一旁進行觀看。
審訊室的裏麵是準備了座椅的,上麵還擺著精心的甜點。
一開始鹿澤枝光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所有人都是難以置信的,畢竟審訊室是什麽地方。
——那種地方活人走進去出來的時候都能露出白骨,身體血肉模糊。
更不要說在裏麵擺放甜點這種東西了,誰能看到那樣子的場景還能安心吃甜點。
但鹿澤枝光可以。
蘇格蘭抱著鹿澤枝光來到沙發上後就直接坐了下來,他沒有鬆開鹿澤枝光的身體。
鹿澤枝光隻覺得這是來自蘇格蘭的占有欲,又或者是蘇格蘭不想在這個時候放開他。
但他都無所謂,被人抱著的感覺也挺好的。
……
之後。
他吃著桌上的甜點,耳邊也響起來了男人那聲音嘶啞的尖叫聲。
哦吼!又是拔指甲!
看樣子烏丸蓮耶很喜歡拔指甲,鹿澤枝光這樣子看著,嘴裏吃著甜點的動作津津有味。
“蘇格蘭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對於這個警察你有什麽樣子的看法。”
“枝光,這個男人。對你做過很過分的事情嗎?”
鹿澤枝光並沒有在情報和資料上直接點明,這個男人曾經對他做過什麽。
但是他對於這個警察的重視程度已經點明了問題,這個警察絕對在之前對他做過什麽。
不然的話也不會讓鹿澤枝光做出這樣子的事情,跟在鹿澤枝光身邊的人都知道鹿澤枝光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
甚至他也不是一個主動惹事的混蛋。
既然被鹿澤枝光盯著,那就說明那個人一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