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澤枝光拽著琴酒來到了琴酒的休息間,到了休息間以後,琴酒沒有站穩就被鹿澤枝光摔在了牆上。
休息間的門反鎖住,而後鹿澤枝光看了一眼琴酒的休息間。
桌上放著多瓶的烈酒,甚至煙灰缸裏堆滿了煙灰。香煙隨意的擺放,在桌子上擺放著多瓶烈酒。
看上去就像是不要命的在抽煙!
而房間裏的空氣則是讓人皺眉的香煙味,同時還伴隨聞著就令人有點微醺的酒精。
鹿澤枝光隻是看了一眼,他就把目光放在琴酒的身上。
他一步一步的來到琴酒的麵前,琴酒的腹部的傷口,鹿澤枝光並沒有去治療。
他要給琴酒一個教訓。
又或者他想讓琴酒害怕他。
——然後離開他!
這樣想著他沒有半分猶豫開口。
隻是,卻被琴酒所打斷!
琴酒身子靠在牆上,伸出手撩起劉海,翡翠綠的眼眸狠狠的看了過去,但即便如此。
鹿澤枝光也感覺不到任何的威脅,他所能感覺到的隻有來自琴酒的關心和占有欲。
“哥哥,無論你做什麽我可都不會鬆手,畢竟我向來不聽哥哥的話,哥哥也很喜歡我這個樣子不是嗎?”
鹿澤枝光聽到這話都要氣笑了,他是知道琴酒的性子太過於烈,但他沒有想到烈到了這種地步。
然而他也完全沒有了辦法。
他伸出手玩著琴酒的長發。
……
“為什麽呢?我有哪點值得你們對我這麽好,我有哪點值得你們把我放在心上。”
“我想了很久,我完全從我的身上找不到一個優點。”
鹿澤枝光這樣子說著,卻沒有看見琴酒的眉毛越皺越深,甚至眼神裏出現了隱晦不明的意味。
“我哪裏值得你們對我這樣的好,為了我你們可以付出生命,我完全不值得你們付出生命。”
“比起你們的性命,我完全不值得一提,遇到危險你們把我扔下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