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亂成了一團,媒體們瘋狂的對著被摁在地上的鹿澤枝光拍著照片。
工藤新一被警察們團團圍住,形成了保護的範圍。
蘇格蘭則是站在警察的旁邊,他想要上前卻被鹿澤枝光的眼神所製止。
然而這樣子的眼神卻被周圍的人,誤以為是在威脅蘇格蘭。
這就導致鹿澤枝光的臉上被人打了一拳。
鹿澤枝光他被人拽起來的時候,身子晃悠了一下,隨後他吐出了嘴裏的血沫。
眼神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工藤新一,他清楚的看到工藤新一,正在試圖遠離所在的範圍。
想要來到他的麵前!
想要把一切都說明白!
對此鹿澤枝光搖了搖頭後低下了頭,任由著警察押著他走出去。
全程他都沒有說一句話。
……
這隻不過是鹿澤枝光的開始,這些人是怎麽來到他身邊的,他就要把這些人原封不動的還回去。
想到了之前的記憶,那他就沒有理由再繼續無所事事下去了。
他要讓一切回到正軌上。
但是。
鹿澤枝光把他們推出自己世界的這種行為,並沒有得到所有人的認同。
工藤新一眼睜睜看著鹿澤枝光從他的身邊走離開。
那一瞬間工藤新一害怕極了,他慌張的站起身子,隨後他眼神看著少年的後背。
他想要張嘴,但是周圍的動靜在這個時候埋沒了他的聲音。
擔心他的話語在這個時候吵得他頭疼,蘇格蘭也是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真的很想一槍把這裏的人全部都弄死,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想跟琴酒打一通電話,讓琴酒再次回來。
——這裏的人都該死!
但是他怎麽能夠做出來。
他不知道鹿澤枝光的計劃是什麽,他隻知道這個所謂的計劃,隻不過是將他們從鹿澤枝光的世界裏推出來罷了。
——那些危險不會來到他們的麵前,那些質疑也不會落在他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