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澤枝光並沒有在胡同裏待上太長的時間,他原本想要直接離開,但是看到旁邊魂不在焉的波本狀況後。
他嘴角有點上揚,隨後他收回手槍:“走吧,想跟著我是嗎?那就跟著吧!”
“事先說好跟著我,那就保持安靜,就像一隻狗狗一樣。別出聲別問保持安靜。”
說罷,鹿澤枝光他抬腳走向了不遠處的車,波本也隻是嘴角帶著微笑,眼神裏充滿了懷念。
隨後他戴上了兜帽,再次跟在鹿澤枝光的身後。
波本在知道情況的第一時間,他就以最冷靜的頭腦調查了所有的線索。
哪怕那些線索是稀碎並不是連接的,哪怕那些線索並沒有太多。
他不吃不喝不睡,甚至大部分的時間全部都用在調查線索上,他靠著自己的推理。
把一些可能去過的地方,甚至是可能會做的事情全部都標注了起來,然後他一一去排查那些地點。
有的時候他會在那個地方蹲上一天,在沒有看到想要看見的人時,他會失望的離開。
然後不服輸的第二天再去其他的地方蹲,他來來回回試了不下十幾次。
他每一次都會無功而返,但這一次他成功了。
他成功的蹲到了鹿澤枝光,成功的看見了那個消失了一周的鹿澤枝光,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那個時候,別提波本的心裏有多麽激動了。
當鹿澤枝光帶著波本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出租屋時,鹿澤枝光把狙擊槍隨手扔在了**。
而後他看著在門口站著,不知所措的波本他笑出聲。
……
他一邊將身上的風衣脫下來,一邊指著指旁邊的沙發。
“坐下吧,別那麽拘束,雖然說我現在是通緝犯,但是我可不會把你大卸八塊的扔在路邊。”
“那不符合我的殺人標準。”這樣的說著,鹿澤枝光他將兜帽摘下。
紅色的長發頓時出現,這讓波本停下了原本想要抬腳走向沙發的腳,他眼神裏充滿了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