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町街道發生多起爆炸案,引起了人民群眾的慌亂,蘇格蘭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立刻拍桌。
“你說什麽?爆炸!”
蘇格蘭在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這兩個人,但他一想這兩個人此時此刻正在組織裏。
怎麽可能會跑到米花町去放置炸彈呢,更不要說爆炸組知道外麵的消息並不是很多。
或許等他們把這些事情解決完,爆炸組才得到消息。
而且如果沒有特殊命令的話,爆炸組是不能離開組織的。
蘇格蘭一時之間腦海裏轉的飛快,他把所有的情況全部都想了一遍,警員拿著手機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
莫勒也是眯了一下眼睛。這種行為倒像是恐怖組織所做的事情。
這樣想著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鹿澤川禾,鹿澤川禾立刻點頭。
“這件事情我會去調查的,所以警官我們先去看一下爆炸地點吧”
聽到鹿澤川禾的聲音,蘇格蘭點了點頭。
在這個時候想太多了是沒有用的,反而會想太多擾亂自己的腦海裏麵所想的事情,他點了一下頭後,轉身拿起桌上的呼叫機走向了門口。
……
鹿澤川禾緊隨其後,當所有人離開以後,莫勒他低下了頭雙手撐著自己的額頭,眼神裏充滿了複雜的眼神。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崽崽,到底要做些什麽了。
如果說之前他還知道他崽崽想做的事情的話,莫勒此時此刻也迷失了方向。
更不要說在街道裏放置炸彈,傷害無辜的群眾,這種事情他怎麽想也想不到會發生在他崽崽的身上。
不過就算發生了他也會向著他的崽崽。
那些無辜的人他會憐憫一秒鍾的時間。
隨後他會把目光放在他崽崽的身上,他不是好人,像他這種出生在黑暗裏的人怎麽可能會是好人呢。
他拚了命的想要讓他的崽崽站在陽光下,那些黑暗裏的負重前行,讓他自己一個人背負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