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組織裏並不是所有人都會對鹿澤枝光的變化都坦然於心,哪怕是波本在看到鹿澤枝光的變化時,他也是充滿了詫異。
更不要說是工藤新一了。
蘇格蘭是不同的,蘇格蘭他用了最短的時間裏完全進行了蛻變。
越是這樣越讓鹿澤枝光在心裏非常的在意,畢竟在先前一開始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蘇格蘭是不同的。
蘇格蘭把他看的很重要,甚至鹿澤枝光都懷疑如果他真的死在了蘇格蘭的麵前,蘇格蘭會不會下一秒就舉槍自盡,然後陪著他一起去死了。
這個想法,鹿澤枝光一直在腦海當中思考著。
他並不懷疑蘇格蘭對於他的忠心,但越是這樣越讓他放心不下,畢竟像蘇格蘭這樣子忠心的人物。
如果是被纏上的話可是很要命的。
可他並不是沒有辦法來對付蘇格蘭。
鹿澤枝光把這句話說完以後,他看著麵前的蘇格蘭。
蘇格蘭手足無措,他完全不在乎自己現在沒有任何武器傍身,哪怕他現在還有著手槍。
可那個手槍此時此刻被鹿澤枝光扔在了地上,哪怕蘇格蘭想要去拿起來,但也要離開鹿澤枝光走幾步的距離。
但他並不想要這樣去做,他隻想要待在鹿澤枝光的麵前。
“枝光玩的開心嗎?”
“有點吧,畢竟這一次玩的很痛快,所以警官大人想要幫我到什麽時候呢?”
鹿澤枝光越是這樣說著,他就越是放低了自己的聲音,同時微微靠在了蘇格蘭的耳邊。
每次說話的熱氣打在蘇格蘭耳朵上,一陣的酥麻從蘇格蘭的身上傳來,讓蘇格蘭顫抖了一下。
他伸出手輕輕的抱住了鹿澤枝光的腰肢:“我隻是想讓枝光玩的痛快一點。”
“所以說我很感謝蘇格蘭,畢竟明明這件案件已經完全不應該你來負責了,但是案件卻依舊放在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