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澤枝光他很喜歡舌釘這種小玩意兒,畢竟這個小東西對於他而言有一種表明身份的感覺。
——又或者是宣示主權的意思。
當他先生把工具送過來的時候,波本已經規規矩矩的坐在了**,因為第一次打這種東西,波本心裏十分緊張。
更不要說還是鹿澤枝光親手給他打上這種東西,一時之間波本坐立難安。
在拿到工具以後的鹿澤枝光,轉身看見的就是波本此時此刻的樣子,那一瞬間他沒忍住笑出聲。
隨後他讓他先生在外麵守著,關上門以後走了過去。
他先生準備的工具一定是最好的,這一點他不用去懷疑。
畢竟他先生在這件事情上從來就不會讓他失望,把工具放在波本旁邊以後,他收拾了起來。
同時戴上了手套,然後看了一眼裏麵的工具,波本在這個時候咽了一下口水,盡顯緊張之色。
“很緊張嗎?”
“有一點。”
“怕疼?”
“也有一點。”
“既然這麽怕疼的話,那為什麽之前用小玩具的時候,你怎麽沒有發出聲音呢?”
鹿澤枝光這樣子說著,原本大腦一片空白的波本,頓時更加不知所措。
耳朵紅了起來以後,他磕磕絆絆的想要解釋自己當時為什麽沒有發出聲音,以及解釋自己為什麽在這個時候怕疼了。
但解釋來解釋去,他根本就湊不成一個正經的理由。
鹿澤枝光他沒有為難波本,他笑了一下,隨後他準備好工具來到了波本麵前。
波本將舌頭緩緩吐出,鹿澤枝光看著已經在舌頭上弄好位置的藍點,他將長針對準。
隨後他正想用力,看見的就是波本那一瞬間閉上了眼睛,看到如此動作。
鹿澤枝光也是停下了手裏的長針,然後他歎了一口氣,還是沒有辦法的騰出一隻手扣住波本的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