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澤枝光最後把自己喝進了醫院裏。
而在此期間,鹿澤川禾一直在鹿澤枝光的旁邊,他親眼看著他的乖寶一杯又一杯不要命的喝著琴酒。
一瓶又一瓶的喝著烈酒。
就跟水一樣不要命的喝,有的人哪怕喝水也會喝吐,更不要說是酒了。
——烈酒傷身,他的乖寶不要命了。
可是他每次上前都會被他乖寶的眼神瞪回去,甚至有的時候乖寶還拿他自己的命要挾。
這讓鹿澤川禾不得已站在原地,他握緊自己的拳頭,雙眼通紅。
他最後跪下來,就差衝著他乖寶磕一個頭了,他哀聲祈求、卑微哄著。
——求他的乖寶不要這樣做了。
千言萬語就到了嘴邊,鹿澤川禾隻能說出這樣一句話。
他不想讓他乖寶這樣下去了。
他乖寶的情緒明明剛被他們每一個人哄好……
想到這裏,他伸出手握著自己的拳頭,每一個人都知道鹿澤枝光情緒不對勁。
他們小心翼翼的哄著,哪怕組織的新人也知道他們該做些什麽。
他們本以為所有的一切都在往好的一線發展,然而在這個時候,琴酒的死亡卻壓倒了鹿澤枝光最後一根稻草。
那個站在暗中的敵人向他們挑釁,那個敵人想要看鹿澤枝光的狼狽。
那個敵人安的什麽心。
鹿澤川禾從未恨過這樣一個恨過人,他作為係統作為最理智的存在,他從未主動的恨人。
更不要說是滔天的恨意了!
可是現在他卻恨極了那個藏於暗中的敵人,如果不是那個人的話,琴酒就不會死亡。
而他的乖寶也不會情緒崩潰。
直到鹿澤枝光不受控製的在喝到一半時,他吐出了鮮血,然後他連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說。
自己身體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鹿澤川禾那一瞬間心髒都快要驟停了,他被嚇的大腦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