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澤枝光現在心裏亂成了一片。
他打電話給他的哥哥,然而得到的卻是手機關機的提醒。
那一瞬間他在偵探所裏失去了所有的理性,下一秒他就毫不客氣的電話打給了他的先生。
在電話接通的那一刻。
他就立刻說了,自己想要表達的話,隻是在他說完以後,那邊的鹿澤川禾保持沉默。
那一瞬間——雖然沒有太長的時間,可是鹿澤枝光不知道為什麽,他好像猜出來了此時此刻發生的事情。
鹿澤枝光他想要轉身,隻是他想起來他好像不知道他先生所在的地點。
他後悔了。
——後悔他為什麽要給他先生實體的樣子,這樣的話聯係起來就十分的費力氣。
他為什麽要把所有的權限都打開,給他的先生看,這樣的話雖然說最大的程度上他給予了他先生的信任。
可是最大的程度上,他也給了他先生限製他的本事和能力。
鹿澤枝光他咬著自己的嘴唇,然後他眼神有些躲閃,再次詢問了他的先生。
可是什麽也沒有聽見。
他的先生沒有回答隻是表現出來有點緊張。
“死了是嗎?”
“乖寶,別過來看。”
“在哪裏?在別墅還是在公司?”
“乖寶,你現在就在原地呆著,這件事情我解決完以後,就會去立刻見你。”
“回答我的話,鹿澤川禾,你知道你覺得對我說謊會是什麽下場嗎?”
“乖寶……”
“閉嘴!發生這樣子的事情我不能知道,我是最後一個才知道的嗎?什麽時候的事。”
“既然發生了,為什麽不第一個聯係我,他是我哥哥,是我陪伴了我很長一段時間的哥哥。”
“他不是陌生人,我的親人去世了,我為什麽不可以在第一時間知道,更不要說我是他的親弟弟!”
……
鹿澤枝光這樣子吼完以後,他隻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一些疼痛,然後他轉過身看著在不遠處站著的毛利小五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