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隻留下了鹿澤枝光抱著莫勒的屍體坐在了向日葵中,那是塔叔和鹿澤川禾最後關門前所看到的一幕。
關門的動作徹底隔絕了兩人的視線以後,兩人的心情格外的沉重。
工藤新一在這個時候走了上來,他難得在這個時候保持了平靜,或許隻要不在這個時候看到他的那位小少爺。
他的心情就會冷靜下來,但他知道這也隻不過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隻留下他一個人的話,真的沒有事情嗎?發生了這種事情,還留下他一個人。”
“名偵探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乖寶他的宣泄方式跟我們不一樣,有的時候乖寶他隻想要好好的跟他的哥哥說說話。”
鹿澤川禾這樣子說完,他眼神也是閃過一次的痛苦。
然後他又看了一眼那緊閉的大門,最終還是放心不下。
來到大門前靠在了門旁邊,心裏有些煩躁的想要從口袋裏掏出一盒香煙。
但是他剛摸上口袋,就發現自己的口袋裏並沒有香煙,他跟在乖寶的身邊是從來不帶香煙。
——他乖寶想要去抽煙,他也隻會給他乖寶變出來,可是他這個時候真的很想來一支煙。
最起碼這樣的話可以讓他心裏痛快一點。
看著鹿澤川禾那煩躁的樣子,工藤新一保持了沉默,而塔叔隻是默默的去了廚房,他隻想要在這個時候遵循他小少爺的指令。
僅此而已。
在場的三人都有自己想要關心,每個人關心的辦法都不同。
——
在花園中。
鹿澤枝光隻是抱著他哥哥的身體,來回的哼著歌聲,那隻是很普通的歌謠,但他哥哥經常哼給他聽。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的哥哥就想把他當成普通的小孩一樣,給他最幹淨的衣服。
給了他最充滿童趣的玩具。
給了他最無憂無慮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