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澤枝光還是任由自己的情緒沉淪下去,他靠在牆上思考著所有人的未來。
他想過很多次也確認過很多次,他把一個人的未來確認了不下十次,確認到最後。
他才終於肯定沒有人被他所忘記。
真的沒有人被他所忽略嗎?
鹿澤枝光不止一次想到過這個問題,可是他思考了許久,依舊沒有想起來誰被他忽略了。
鹿澤枝光他就那麽靠在牆上,放穩自己的呼吸,大腦一片空白。
他這個時候的狀態是十分不對的,他必須要讓這個冷靜下來,冷靜下來以後才能去做自己的事情。
這樣子想著天空響起了一身悶雷。
鹿澤枝光他在這個時候仿佛是感應到了什麽。
他的眼眸然後緩緩抬起,看著麵前的一切,這個時候他不應該在這裏。
但是他卻出現在了這裏。
——真是太過於矛盾了。
這樣想著,他再次抬起腳,逐漸走向了深處。
鹿澤枝光的身影消失在了大雨當中。
——
在那一天。
鹿澤枝光失去了所有的蹤跡,沒有人知道他去做什麽,也沒有人知道鹿澤枝光去了哪裏。
消失了幾天的時間。
——大雨停止,太陽升起。
這樣的生活來來回回重複著,甚至就連蘇格蘭也已經清醒了過來,他坐在別墅當中被工藤新一保護著。
經過工藤新一的嘴蘇格蘭也知道了他自己的身體發生了變化,他也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並沒有丟掉自己的性命。
但他在醒過來後的第一句話,詢問的並不是自己的情況,而是他焦急地向工藤新一詢問枝光怎麽樣了。
——他的枝光是什麽樣子的情況。
他的枝光在知道他的情況以後,會不會情緒激動,或者表現出來不對勁的狀態。
工藤新一對於蘇格蘭一清醒過來,就要詢問鹿澤枝光的情況,沒有任何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