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
鹿澤枝光表現的很是輕鬆,完全沒有之前緊張的樣子,此時此刻鹿澤枝光才是最原始的模樣。
旁邊的鹿澤川禾看著旁邊的青年,心裏放鬆,也鬆了一口氣。
隨後他沒有來得及開口,他就感覺自己的手掌被人十指緊握了起來,扭頭看去。
看見的就是鹿澤枝光衝著他笑眯眯的樣子。
“乖寶。”
“先生怎麽了,這一次多虧先生了,如果不是先生的話,我恐怕到現在還在那個世界裏呆著。”
這樣子說完,隨後他站定在走廊當中,走廊前後並沒有其他人存在,而兩側也沒有多餘的窗戶。
看起來就是一個密封的空間。
壓得人喘不過來氣。
鹿澤枝光停下來依舊一直是笑眯眯的樣子,隻不過這一次的笑意,卻顯得那麽的令人毛骨悚然。
鹿澤川禾沒有任何的害怕,他將他乖寶所有的變化都收在眼中,然後他垂下了眼眸。
“乖寶你對他們——”
“先生是覺得我真的對他們動了心是嗎?先生是覺得我真的會在乎他們的未來嗎?還是先生覺得我就是一個好人。”
鹿澤枝光這樣問了出來,隨後他一邊手指緊握他先生的手指,一邊用力將她先生壓在牆上。
鹿澤川禾被逼得步步後退,最後靠在牆上後無路可退。
鹿澤枝光一手壓著他先生的手,另一隻手則是描繪著他先生心髒的位置。
“先生是怎麽想的呢,該不會先生是想問我傷不傷心嗎?”
……
鹿澤枝光這樣子說了出來,鹿澤川禾卻沒有給出一個答案,鹿澤枝光嘖了一聲。
這種情況倒是第一次見。
之前他在那個世界裏玩了那麽多次,他的先生從來就沒有表現出一個異樣。
這一次他的先生可不像是什麽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反而心裏裝著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