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會放棄自己平靜的生活再去過得那麽的刺激。
鹿澤枝光隻能用刺激來形容他現在的日子,同時他現在確確實實是需要休息了。
他沒有心思再去掏出真心。
他也沒有心思再去關心其他人,他隻想要好好的為自己而活。
這麽想來他好像從來沒有自己而活過。
——他關心了所有的人,他關心了所有人的未來,但到最後他卻沒有想過自己的未來。
他這樣子的人根本就不配有未來。
鹿澤枝光很擅長進行對比,他經常拿自己的事情跟其他人進行對比。
然後他就發現他這樣子的人不配跟擁有未來、擁有光明、甚至可以站在陽光下的人進行對比。
別人之所以有幸福的家庭,而他沒有不是因為老天爺不公平。
而正是因為老天爺公平,所以他才會有這樣子的下場。
他可是個壞人。
壞人如果有了一個好的下場那怎麽行呢。
鹿澤枝光一直秉持這個道理。
說到底不是其他人放不過他,而是鹿澤枝光壓根就沒打算放過自己。
或許是因為殺了無辜之人的愧疚,又或者是先前的事情一直壓在他的肩頭,又或者他騙了太多次。
騙到最後他已經不知道他現在這樣子的狀態,到底是真實的還是虛假的。
有的時候他還可以騙過自己,他的狀態已經優秀到可以把自己也騙過去的地步了。
鹿澤枝光這樣子說完以後他沒有沉思,整個人也沒有了精神。
看上去有點可憐。
最後終究也沒有人再次開口。
蘇格蘭在察覺到鹿澤枝光不對勁時,進行關心的蹭著頭。
“枝光要是不想回去也是可以的,我們可以等上很長一段時間,而且我們的身體也進行了實驗。”
“說起來也可以活上很長一段時間呢,枝光要是想回來看一下,我們也是可以的,隨枝光開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