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吧,你應該要注意安全,不然的話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裏都是一個未知數。”
鹿澤枝光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一絲的無奈,甚至還帶著一絲的歎息。
嘖嘖幾聲以後搖頭歎氣。
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鹿澤枝光在擔心一個瀕臨死亡的男人。
但可惜的是鹿澤枝光身邊沒有其他不知情的人。
鹿澤枝光坐在**,他看著在不遠處被工藤新一狠狠禁錮在角落裏的男人,眼神裏充滿了無辜。
他清楚的看到男人的聲帶已經被破壞,男人已經說不出來任何的話了。
而且這種手段即便是破壞了聲帶,但是也不會讓人死亡。
——還真是一個痛苦的手段。
鹿澤枝光他隻是看了一眼,隨後他手指敲打著床鋪,一字一句的開口。
“我挺討厭你的,不是因為你對我說的那種質疑,甚至也不是因為你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出口嘲諷我。”
“而是因為你想要動手打我的人,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在我的人身上動手了,哪怕隻是一個小口子,我也很討厭。”
這樣的說著,鹿澤枝光隨後他目光轉移到旁邊的蘇格蘭身上。
伸出手指握住蘇格蘭的手指,來回的搖了搖。
“看到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就不生氣了,不過我想你應該是沒有辦法順利的把「我是殺人犯」這幾個消息帶出去了。”
“真是可惜呢。”
……
鹿澤枝光他明明臉上帶著笑意,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如墜冰窟,男人他瞳孔猛縮,身體顫抖。
肉眼可見的害怕。
鹿澤枝光他沒有其他的興趣,畢竟解決起來這種貨色著實是在浪費他的時間。
想著,從**站起來。
蘇格蘭將手裏的報告遞了過去,“這是這個男人的信息,已經調查出來了,枝光要不要看看。”
“不看!這種看文件的工作根本就輪不到我的手上。這種事情交給哥哥去處理就行了,實在不行交給烏丸蓮耶,反正我打死也不要去看那些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