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夕之間,看到穿著黑衣服的人,普通人的神經都是緊繃著的。
雖然想要把他抓起來,或者流放出去,禁止再入城之類的聲音時不時都能傳到黑的耳朵裏。
但是,卻沒有人真的敢這麽做。
又或者說,這群人如今看到他都是一副驚悚的模樣。
因為那一日他抬手間斬殺了兩人的事,不少人都看到了。
連手中有槍的人,他都不怕。他出刀太快了,不過眨眼之間,兩個人同時倒了地。
等到血流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走了出來。
那個場景,很多事想起來都後怕。
那個人,依舊是麵無表情的……殺人還是殺喪屍,他就沒有一點表情。
讓人都開始懷疑,他不是薛二少,他到底是誰。
完全就是個……殺人機器。
原本還有一些反對的聲音在裏麵,可是漸漸的,那些人也被群眾的恐慌所感染。
畢竟那個人,真的是很強的。
回想與他相處的這些日子,他似乎真的沒有太在乎其他人的生死,殺喪屍在他看來,算不上什麽。
越是想,那腦海之中的不確定就越來越多。再仔細想想,他從來不讓人碰他,更是少之又少的與人有交流……
怎麽想,都是個很奇怪的人。
越是仔細想,那些人的聲音就越來越小,到最後即便是不參與眾人的談論,卻也不會再發出反對的聲音。
他們都這麽說呢。
又不是一個人兩個人這麽說。
如果所有人都這麽說,一定是有理由的吧?
不可能空穴來風的。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的。
是的。
唯獨隻有一個人,當然是黑的忠粉小徒弟。
盡管當時的事情他並不清楚,他隻知道,那個秦臻本來也不是什麽好貨色。
他抓自己去威脅師父,本來就是件可恥的事情。
他原本也想去反駁他們,不過很快他就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