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從一顆蛋裏麵出生的。
硬要說的話,那或許該稱之為,重生?轉生?
在他腦子一片空白,什麽也還想不起來的時候,他聽到了一道聲音,一道帶著幾分涼薄感的聲音。
他開始有些期待起來,他努力睜開眼,努力的蹬腿伸展四肢,然後他得償所願的從殼裏脫離出來。
他看到了那個男人,他頭發有些長,黑色的頭發,黑色的眼睛,看上去酷酷的令人喜歡。
又或許是他天生就對強者的氣味敏感,他第一眼就知道這個人很強,他第一眼就對他有了極大的興趣。
那時他還什麽都不知道,這個人完全占去了他所有的思維和記憶。
纏上他是理所應當的。
事實證明男人的確很強,唯一令他不滿的是,男人似乎不喜歡和他在一起,在他不知道第幾次對自己揮刀,將他拋屍在荒郊野外之時,他想起了一些東西。
如果可以,他或許會選擇不要這些記憶。
他很奇怪。
第一次男人將他心髒刺穿之後幾天,他又莫名的活了過來,男人那時看他的眼神,他就知道了自己的奇怪。
一般人都是會死的吧。
最初記憶十分零碎,隻能依稀分辨都是些猩紅的記憶,卻無法拚湊出完整的段落,所以記憶除了讓他偶爾有些頭疼以外,並沒有更過多的影響他。
除了自己很奇怪以外,他很開心的發現了另外一件事。
男人他,也很奇怪。
他喜歡一個人,話不太多,也不善良,而且還不討人類喜歡。
在很多東西,他對男人都生出了同類感。
男人開始放任他的接近,他的記憶也在一點一點的回來。
當有一天,他忽然的對黑產生了食欲的時候,他對自己那一瞬間生出的可怖想法十分恐懼。
他隱隱約約的明白了,自己大概不是什麽祥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