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部的疼痛並不到能影響黑行動的程度。
他早年間進行過疼痛訓練,因為日常訓練關於五感的敏感度,所以他也做不到疼到麻木。
隻是當疼痛已經習以為常的時候,在精神方麵的接受程度會逐漸提升。
黑的受痛程度已經達到了最高的等級。
他自己選的場地,自然是大大加大了離開此地的難度。
如果都無法讓他受到半點傷,那麽過來這一趟就是白費了。
大佬在人群之中立著,他看似有些不在狀態,但是卻沒有人敢動。
剛剛想要趁亂逃離的兩人,在眾人尚未看清他如何出刀之際,就已經倒了地。
而凶手依舊是那副不在狀態的樣子。
這真的很可怕了吧?抬手就殺人,他就不害怕不猶豫的嗎?
黑輕輕動了動手,把刀放在自己袖子上擦了擦,還好秦家雖算大,但是在一個圈起來的保護區裏也大不到哪裏去。
所以集合並沒有那麽慢,很快又有人湧了進來。
一進門迎頭就看見他們要擊殺的那個男人,正和他們打頭陣的那一批人站在一起,一時間有些愣神。
湧入道場後,散開在四周卻不知該如何行動。
“……”黑見他們貌似人還裝不下的樣子,揮刀將隔開道場和過道的一排木門全部斬碎了。
空間比之之前,寬闊了不少,放眼望去。
約有百多人擠在道場之內,將黑包了一圈。
愚蠢的是,他們依舊是拿的槍。
秦家的確有錢,在現在這種情況,還能人手一柄槍,這可不是普通勢力能做到的。
恍惚間,黑發想起很多年前,他因為擊殺一個黑手組織的頭領,而被那個黑手組織追殺。
而黑的組織隻會發布任務,對於後續的影響,是不會出手解決的。
剛剛開始做任務不久的黑,本來在各道之上都沒有名氣,而他剛開始執行任務甚至就是穿著便服,好不喬裝掩飾,一柄手槍一把天玡刀在手,就潛入了對方老本營,將他們老大的脖子給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