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原記得萇暉因為滑落山下住院,自己曾經和關承戚去探病時與黎皓一起在醫院附近吃飯的時候曾經看到過楊文玉與一名男子甚是親密,如果他沒猜錯,楊文玉和覃唐兩人已經各玩各的,隻是楊文玉知道覃唐在外麵有人,可不代表覃唐知道自己頭頂有綠帽子。
陸欽言有了覃原給的方向查起來自然很快,陸欽言正在看拿到的資料時就接到了覃原的電話裏:“阿言資料已經拿到了嗎?”
“你難道不應該說‘親愛的,我想你了,資料的事情怎麽樣了’這樣嗎?”
覃原被他的話惡心到了:“陸欽言好好說話!”
“熱戀中的情侶難道不是把對方放在第一位嗎?”
“陸欽言,雖然我們現在在談戀愛但請你不要忽視我們已經是老夫老妻的事實,OK?”
“阿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自己說我們要從戀愛開始的,怎麽可以出爾反爾呢?”陸欽言用無辜的語氣說道。
覃原:“是誰給你勇氣這樣和我貧嘴的?”
“自然是我的男朋友你啊!”
覃原不禁笑了笑說:“那男朋友讓你把資料給他你給不給啊?”
“阿原,你知道嗎?自從那天之後你隻有在冬冬麵前才會露出笑,我可以幫你報仇,但我不希望仇恨迷住了你的眼。”
覃原聽完他的話久久無言,直到看著窗外滿天的繁星才繼續說:“陸欽言我想你了。”
陸欽言發誓他真的隻是想哄他開心,但沒想到覃原會說出想他的話,頓時心花怒放這幾天煩悶一掃而光連忙問:“你現在在哪我去找你。”
“我們在謐光見吧,我們好像都沒有好好的一起喝過酒。”
雖然隻有兩個人,陸欽言到的時候還是訂了包間,覃原進門之後將外套脫下:“怎麽?想不醉不歸?還訂了包間?”
“外麵人多眼雜的不適合談事情。”說著將資料從公文包裏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