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玉即便是不愛覃唐了,那也是最了解覃唐的人。他這人什麽都以自己為第一位,自私到極點。其次他的麵子是最重要,沒什麽比他的麵子還大,現在又把全部心思放在她肚子裏孩子上,該怎麽說對她最有利楊文玉心裏明白著呢!
覃唐:“你一個陸家的下堂妻還有臉回來?你那個媽就是這樣教你的嗎?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
覃原聽他的話都氣笑了:“下堂妻?哈哈哈覃唐你是要笑死我嗎?
覃唐被他笑的臉色很不好:“文玉說了她最近都是待在家裏,根本不可能去找你的茬。你是不是自己都搞不清楚是誰給你使絆子,就跑來我這裏撒野?”
“那就要問問你的寶貝兒子是不是也每天待在家裏了?”
覃唐:“什麽意思?在你眼裏害你的不是文玉就是宇軒嗎?”
“覃唐,既然我們早已斷絕父子關係我也不跟你吵了。我說覃宇軒做什麽的時候,你是他父親,立馬就跳出來說我汙蔑他,但他卻忍心想要弄死我兒子達到報複我的目的!
我到底是哪點對不起他,從小他就搶走屬於我的父愛,嗬!這樣的東西不要也罷就當我施舍給他,你為了他的媽把我媽逼得出國,從此又有誰問過我的冷暖?”覃原坐在沙發上每說的一句話,每一秒散發的氣勢都仿佛是一個蔑視天下的王者!
覃唐從來不知道覃原還有這樣的一麵,一時呆住在原地。
“哈~張姐還有吃的嗎?”覃宇軒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下樓。
他的出現打破了樓下的僵局,當然隻是覃唐的單方麵認知,覃原說完之後就好以整暇的坐著。楊文玉?好像被覃原嚇到了,縮在那裏減低存在感呢。
覃宇軒還在樓梯上的時候就看到了客廳的情景:“覃原!你怎麽在這?這裏是我家,誰允許你進來的?”
覃原:“我為什麽會來你心裏真的沒有一點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