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原嘴角抽抽:其實你是想說‘女人狠起來才沒有男人什麽事’?
陸欽言:阿原懂就好,媽她們都在,你不要說出來。
兩人就這樣默默地對望,用眼神交流著,冬冬突然插進來:“爸爸,你們在看什麽?怎麽都不說話?”
覃原:“爸爸在你老爸臉上有沒有沾到東西?”
一直沒有說話的衛宣笑著說:“冬冬過來宣奶奶這裏,你爸爸他們可能是在用眼神交流。”
覃原&陸欽言:女人果然很可怕,尤其是三個很厲害的女人聚在一起更可怕!
然而這些都不是重點,覃原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媽和自己一直尊敬的宣姨原來是這樣的:將近十點的時候蘇裴說想喝酒,然後三個人就在一分鍾內決定好去酒吧,聽名字還是本市非常有名氣的鬧吧!
五分鍾後就剩覃原一家三口站在客廳,覃原:“她們就這麽走了?”
陸欽言:“是的。”
冬冬:“老爸,酒吧好玩嗎?”
陸欽言:“那裏是大人喜歡的地方,沒有小孩子,也沒有兒童設施,最關鍵是不準許小孩子進去,所以酒吧對冬冬來說不是一個好玩的地方。”
陸欽言最近有些苦惱,他和覃原和好這麽久了也沒有再進一步的發展。果然人都是貪心的,以前隻想覃原能留在自己身邊就滿足了,現在居然想著怎麽把覃原拐去民政局重新把證給領了。
陸欽言也絕對不承認自己快被丁齊每天幸福的笑閃瞎了,丁齊的老婆懷孕了,雖然兩人沒有辦婚宴但結婚證已經領了,現在又有了孩子,丁齊已經著手在準備婚禮的事情了。
作為上司雖然幫不上什麽忙,但是可以給丁齊放假啊,所以最近陸欽言工作又變多了,沒時間陪老婆,想想都不開心。
就在陸欽言鬱結的時候接到了覃原的電話,怏怏不樂的說:“阿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