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欽言像是忘了自己並沒有實錘證明冬冬也是他兒子,但他一想到冬冬最近一直和關承戚出去玩豈不是非常依賴他?這萬一他隻要覃原和關承戚在一起,那自己可就沒地哭了?
越想越難受,幹脆打了一個電話給莊毅:“毅哥,忙嗎?”
莊毅:“剛談完事情準備回城東,所以不忙。”
“回城東?你現在在哪?”
“在科技園。”
“有空喝酒嗎?”
陸欽言找自己喝酒自然不會是工作上的事情,所以一定是跟承戚和覃原有關,正好最近事情告一段落自己的時間比較充裕,便答應了他。
這次陸欽言直接要了一個包間,莊毅到的時候他自己已經喝起來了。
莊毅和陸欽言打了聲招呼便問道:“是承戚和覃先生又發生什麽事了?”
“我今天想起去看看冬冬那孩子,結果看到阿原和關承戚一起接冬冬放學,那手牽手的畫麵就像一家三口似的,這不就找你來喝酒,順便探聽一下毅哥你是怎麽打算的?”
莊毅想想那個畫麵頓時也不好了:“阿言,你說他們不會是真心想在一起?”
陸欽言抬眼看他:“是什麽給你這樣的錯覺?關承戚我不知道,阿原對關承戚一定不是這種感情。”
莊毅將杯裏一口喝盡:“就這麽肯定?”
“如果他真的愛上關承戚,那麽他絕不會放任我進入他的生活!阿原就是這樣,他喜歡的時候所有的好都給你,不愛你的時候就是陌生人。”
莊毅:“或許是我太害怕了,畢竟當初決定放手的時候真的抱著這一輩子都不會相見的念頭。如今他就在我的身邊,能再次看到他已經是上天給我的恩惠。”
“所以即便他愛上別人你也會祝福他?”
莊毅想了想堅定的說:“是!”
“我們還真是像啊!作為兄弟我要勸你一聲,能抓緊時間追回來就趕緊追回來,不然等他真的有了自己的幸福才是真正失去他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