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來往往的遊客那麽多,關嬸也算是見過點世麵的人,對於陸欽言提出的要求詫異了一下就了然了,在經過關承戚房間的時候駐足了一會才離開。
房間內覃原貼著牆壁側耳傾聽著,冬冬坐在**好奇的問:“爸爸你在做什麽?”
覃原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他忘了兒子也在房間,他這樣的妥妥的帶壞孩子啊!
就在覃原不知所措的時候,陸欽言端著盆水進來了,見氣氛有些不對問道:“怎麽了?”
冬冬:“爸爸一直貼在牆上也不知道在做什麽?”
陸欽言將水放在架子上,回頭去看覃原:“這是老房子,你爸爸可能在研究這個牆是否結實。”
冬冬對此並不上心,倒是覃原聽完之後臉上有些發熱,瞪著陸欽言:你這是什麽破解釋啊!
陸欽言也挑挑眉仿佛在說:那你找個好理由?
冬冬看看這個又瞅瞅那個說:“爸爸你們好像老公和老婆吵架啊!”
覃原被他的話嚇了一跳:“冬冬誰教你這些的?”這實在不像是冬冬會說的話。
冬冬一臉懵懂的問:“怎麽了,不能這麽說嗎?苟子經常說會這麽說啊!”
覃原:“我和陸叔叔不是夫妻所以不能這麽說,知道嗎?”說完心裏暗暗道:下次家長會上他一定要認識一下這個小朋友,這都把冬冬帶成什麽樣了?
陸欽言笑著幫冬冬把鞋子穿上:“冬冬說的沒錯,叔叔和爸爸一定成為夫夫的,但是是那種不吵架的。”說完將冬冬帶到水盆前將他洗漱幹淨。
覃原看著他一副’良母’的樣子,又是給冬冬洗臉擦腳,又是哄他睡覺的樣子,仿佛那是他兒子一般。呃…還真是他兒子,忽然一激靈,差點就忘了陸欽言已經知道冬冬是他兒子了。看著陸欽言用低沉嗓音給冬冬講故事,麵上帶著淺淺的笑,他忽然覺得陸欽言是不是隻想要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