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鎮言抬頭對上了冷戈的擔憂的目光,歎了口氣,似乎有些無奈也有些低落
“有些心慌。”
冷戈湊近一些手撫上的心口,手下的跳動有些無力卻虛快,他不敢大意
“我給阮天打電話。”
說著就要找手機,卻被葉鎮言攔了一下
“沒事兒,吃過藥就好了。”
這話讓冷戈抬頭
“你和我說實話,你心髒不舒服有幾天了?”
他的眼睛緊緊盯著**的人
“就這兩日,可能是天氣不好。”
“那怎麽不和我說?吃藥還偷偷的吃。”
冷戈最不放心的就是他的身子,此刻自然有些急切,葉鎮言心裏有心事態度有些厭厭
“不想你擔心。”
“你這樣我不是更擔心,心髒不是小問題,明天我還是帶你去醫院看一下。”
聽到醫院葉鎮言心裏有些煩躁,掙開了冷戈的手,側過身去
“我不去醫院。”
葉鎮言少有這般沒有耐心的情況,被拂開手的冷戈也愣了一下,隨後看著那人蒼白的臉色鋒銳的下顎隻當這人是身上不舒坦,鬧脾氣,抬手幫他將被子往上蓋了蓋
“我一會兒問問阮天明天可是休班,若是休班便讓他來家裏給你看看,心髒我們不能大意。”
葉鎮言闔著雙眼靠在枕頭上,呼吸有些發沉,卻不發一言。
冷戈洗了澡上來之後知道睡覺葉鎮言也沒有再說什麽,隻是晚上葉鎮言卻出了狀況,在憋悶中醒來,冷戈也驚了一下,迷糊中扭亮了燈,就見身邊這人手死死抓著胸口,呼吸粗重顯然是有些上不來氣。
他趕緊調了身邊的製氧機,半扶著身邊的坐起來一些,在他身後墊了枕頭,給他戴上鼻氧,手在他胸前一下下順著
“別急,別急,慢慢呼吸,沒事兒的。”
冷戈其實也有些心慌,這些日子以來葉鎮言在家休養的挺好,已經很久沒有晚上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