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戈握著葉鎮言的手,語調緩慢的和他說著話,葉鎮言聽了這樣的話倒是對展明明的印象好了一些。
“他之前總覺得我說我心底有人是找的借口,那會兒剛剛知道你身體的狀況,我總去醫院又很糾結,許豫知道,也和他說了原委,小夥子感動於我的專情就知難而退了。”
聽到“專情”這樣的措辭葉鎮言閉目有些無奈,這人到了這個時候都不肯正經。
“上來,睡覺吧。”
**的人突然蹦出了這樣一句話,冷戈看了看時間,剛剛晚飯過去沒多久還遠沒到平日裏睡覺的時間,不由得心領神會。
“我去衝個澡。”
冷戈衝完回來就直接上了床,湊到了葉鎮言那邊將人攬在懷裏,他其實一點兒也不困,但是葉鎮言這番折騰已經有些受不住了。
“睡吧。”
沒過一會兒葉鎮言便睡了過去,冷戈側過頭看著這人的睡著還有些微微皺眉的模樣心裏心疼,他從不知他原來是那般想的。
心裏的事兒落了地這幾日葉鎮言的身體和精神也都跟著好了起來,冷戈自那天的事兒後回家就天天跟在葉鎮言的屁股後麵,像是粘人的小貓。
開始的幾天葉鎮言還挺受用,這家夥終於是“乖巧懂事”了,但是到了後來他實在是怎麽看怎麽覺得這人的畫風不對,終於忍不住出聲
“你控製一下,這樣我覺得挺嚇人的。”
“這不是鄙人前兩日犯錯了嗎?這不討你歡心嗎?我可是打聽了,這幾年跟在葉總屁股後麵的人如過江之鯽,萬一哪天葉總膩歪了我可怎麽辦?”
說著冷戈就擺出一副甚是擔憂的模樣,看的葉鎮言忍不住笑了出來,抬手在他頭上擼了一下
“你知道就好,對了,周一我要去公司看看。”
“去公司?看什麽?”
葉鎮言笑了
“怎麽?我還不能去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