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鎮言受不得涼,司機每次來接的時候都是提前來了空調,一上車便暖意融融,隻是冷戈的酒喝的多了,本來就熱,上了車一吹空調更是渾身都開始冒汗。
他抬手想解開領帶,卻越拉越緊,看著他低頭在那和領帶較勁,葉鎮言笑了出來,拉了人一下
“過來,我幫你解。”
冷戈聽了這聲音就軟乎乎往邊上一倒,緊緊挨著葉鎮言,葉鎮言隻能坐起來一些幫他解開領帶又開了兩顆扣子。
“熱,怎麽這麽熱啊?”
冷戈將西裝外套脫了,葉鎮言出聲
“空調調低點兒。”
他看著身邊這個動來動去怎麽也老實不下來的人有些擔心
“頭暈嗎?惡不惡心?”
冷戈仰頭靠在了他身上
“頭暈。”
葉鎮言抬手在他太陽穴的位置一下一下按著,他手有些涼,這樣冰冰涼的感覺讓冷戈舒服了兩分。
到家的時候冷戈還是熱的出了一身的汗,葉鎮言趕緊趕人去洗澡了,他也不喜歡身上的酒味兒便去了隔壁的房間洗澡,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冷戈已經趴在了**,頭發還在滴水。
他走過去壞心思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底下的人咕噥一聲就一下翻過了身,拉著葉鎮言就將人壓在了身下,還在他身上蹭了兩下,洗過了澡他身上沒了方才的酒味兒,倒是有一股清新的沐浴露味兒。
葉鎮言手按住了他的腰,聲音有些啞
“別亂動。”
“別亂動。”
冷總“叛逆”的性子在此刻顯露無疑,葉鎮言氣笑了,手在他屁股上又打了一下,這下他沒有刻意收著力道,“啪”的一聲。
“快起來,把頭發吹幹了。”
冷戈自然是不肯起來的,他還在繼續蹭,葉鎮言今天也喝了一些酒,哪經得住他這麽撩撥,手撫上了他的頭,傳過了冷戈還濕著的頭發
“你可別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