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鎮言整個人脫力一樣靠在了椅背裏,閉上了眼睛不看那個半跪在地上給他揉腿的人,冷戈壞心思地輕輕撓了撓他的小腿,卻不見那人有什麽反應,又換著花樣捏了捏。
“喂,怎麽不理人啊?”
冷戈索性坐在了地上,他們上學的時候也吃住都在一塊兒他對這人的身體自然是清楚的,這人上學的時候籃球打的很好,腿上都是緊致的肌肉。
但是此刻手上的觸感細瘦,孱弱,再沒有從前的那種感覺,這樣的落差恐怕過了這麽多年葉鎮言每每想起來還是不願意接受吧。
葉鎮言睜開了眼睛,對上了坐在地上望著自己的那人的眼睛,他什麽也沒說,隻是這樣看著他。
冷戈手又撓了撓他的小腿
“好了,慢慢來嘛,給爺笑一個。”
葉鎮言到底還是被他逗笑了,隻是笑意中難免兩分苦澀的感覺。
冷戈站了起來,拉了一邊的一個椅子坐在了他身邊
“你要是想鍛煉一下就等我晚上回來,可以飯後來這兒走走,速度別太快,把你心裏其他的心思都去掉,好好養著就是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不一樣這人多想冷戈的言語都是不太在乎的模樣,葉鎮言側頭看向他,深色的眸子有兩分不易言說的脆弱。
“怎麽樣?還能不能走?我們要出去吃晚飯了。”
葉鎮言點了點頭,冷戈攙著他起來的時候突然笑了
“你記不記得上學的時候有一次我打球被人撞了,你要背我回去,我不讓,你就這樣扶著回了宿舍,那時候你還笑話我。”
葉鎮言歎了口氣,手按了按有些發悶的胸口,神色有些追憶還帶一分自嘲
“嗯,所以風水輪流轉落到我了。”
冷戈說這個可不是要惹他不開心的
“我可沒有笑話你的意思,不像你。”
“怎麽了?胸口悶?”
“沒事兒,那屋子有有些悶,出來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