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中午是在馬場中的茶餐廳吃的,葉鎮言來過很多次,吃的還是老三樣,冷戈倒是吃了不少,吃完突然問向對麵的人
“你困不困?”
葉鎮言搖了搖頭
“不困,你困了?”
“還行,都是某人早上叫我太早了。”
“困了就去休息室睡一會兒吧,我們也不趕時間。”
“不睡了,一會兒騎馬就精神了。”
下午冷戈騎的就好多了,之前他也請過教練,隻是太久都沒有碰馬了,這才有些生疏。
他選了一匹和葉鎮言顏色相近的馬,衝身邊那人微微一揚下巴
“比一場怎麽樣?”
葉鎮言手拉著韁繩笑了,人雖看著還是清瘦的厲害,但是比之前已經好了很多了,或許是出來的緣故,臉上的笑意都爽朗了一些
“你輸了怎麽辦?”
冷戈唇邊的笑意不減,大方擺手
“我輸了隨你怎麽辦。”
葉鎮言的眸色一深,隱藏在最深處的強勢一閃而逝,卻依舊是平中見狂
“輸了就嫁給我。”
冷戈都被他驟然的變換給晃了一下神,隨即渾不在意地出聲
“葉總還說我沒有誠意,你這更隨便。”
這記仇的樣子讓身邊的人輕笑出聲
“好,我們冷總身份貴重,自然不能這麽隨便,那就晚上我隨意?”
明明是開了一個段子,但是葉鎮言的臉上卻還是清風一片,冷戈懶得和他扯皮
“那就看你本事了。”
約定好,隻比兩圈,冷戈也怕多了葉鎮言的身子受不了。
葉鎮言的馬術嫻熟,不過冷戈學什麽都快,更是有一股子衝勁兒,比賽過程中也不知是不是葉鎮言故意的,冷戈的馬頭總是落他一點兒,卻在最後要到紅線的時候,葉鎮言的馬驟然一個衝刺,率先到達。
葉鎮言手提韁繩,回過頭來看著後麵的人朗聲道
“怎麽樣?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