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鎮言沒反應過來
“什麽頻率?”
冷戈看了看他,沒說說話隻是手微微往下放了一點兒,葉鎮言的目光立刻變得危險起來,手一把攬住了冷戈的腰,聲音都低沉下去
“你覺得呢?”
冷戈身上的雷達迅速報警,手按住了放在他腰間的那隻手,擺出了一個十分乖巧地笑容
“我覺得很好,很合理,很健康。”
葉鎮言笑了
“是嗎?”
“是,必須是。”
葉鎮言微微前傾了些身子,聲音透著絲絲危險的氣息
“我怎麽覺得你嫌少那?”
冷戈不太敢對上他的目光
“怎麽會?你想多了,對,你想多了。”
葉鎮言靠回椅背上,目光瞥這眼前不省心的人
“你方才和君牧漴就在後麵討論這個?嗯?”
冷戈立刻否認
“這青天白日的,你想什麽那?我們怎麽可能討論這樣的事那?”
葉鎮言瞥了他一眼不發一言,冷戈也坐直了,要是讓這人知道他一個嘴快把兩月一次禿嚕出去了,恐怕這幾天他就廢了。
“現在我倒是有些理解為何你會為段老師不平了,看見你我就能猜到那個君牧漴是什麽樣的人物了,確實是可惜了那般風光霽月的人。”
看見沒?高手,高手都是損起人來不帶髒字的。
“什麽話?那貨怎麽和我比?再說,再說頻率這個問題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問題啊。”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葉鎮言眼中火氣越來越濃,他直接降下了擋板
“回家。”
冷戈頓時一驚,感覺腦門都是一涼,知道自己是戳到了猴屁股,想要上去再摸摸,卻發現身邊的人已經閉上了眼睛擺明了不理他了。
到了家,葉鎮言手握著冷戈的手臂連客廳都沒有停留,直接把人拽到了臥室,冷戈倒在大**的時候心裏害怕極了。
他兩隻手擋在了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