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鎮言發燒冷戈晚上不敢睡的太死,總是時不時醒來摸摸這人的額頭,葉鎮言太累早就睡了過去。
隻是夜裏還是出現了狀況,葉鎮言突然急聲咳嗽咳的半醒過來,冷戈幾乎是一瞬間就睜開了眼睛,按亮了了身邊的床頭燈,轉身就看身邊的人。
葉鎮言人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隻是咳嗽的厲害,手還按在胸口上,咳的有些喘不上來氣。
冷戈立刻扶著他坐起來一些,讓他趴在自己的肩頭,用手拍著他的後背,聽著他一聲急似一聲的咳嗽有些著急,不過嘴上卻一點兒不顯
“沒事兒,我在那。”
葉鎮言燒的渾身又酸又疼,這般的感覺他其實早就已經習慣了,隻是人在意識還不清醒的時候聽見了一個最眷戀的聲音下意識便有些依賴。
藏在骨子裏的逞強慢慢在冷戈的拍哄下藏了起來,冷戈再次給他夾上了體溫計
“身上難受是不是?我給你揉揉啊。”
這大半夜折騰去醫院這人恐怕還是要著涼,阮天之前說過他發燒不到38.5℃可以不用去醫院,最好是能夠撐到天亮,天氣暖和人也精神的時候再去醫院。
他知道發燒的人身上哪哪都不舒服,便一邊摟著他一邊騰出來一隻手幫他揉著手臂和腰背,緩解身上的酸痛。
過了一會兒他拿出體溫計看著上麵的度數,已經開始接近臨界線啊,38.3℃,他剛要用手機叫隔壁的小劉就聽見懷裏的人呢喃出聲
“小冷,你回來了?”
他覺得有些不太對,低頭看向懷裏的人,就能感受到這人抬手抱住了他
“你終於回來了,對不起。”
那人的聲音因為高燒而沙啞,聽的他無端開始難受,他抱著他的手也緊了緊
“回來了,回來了。”
“對不起,對不起。”
葉鎮言迷迷糊糊卻隻無意識地重複這三個字,冷戈眼眶有些發紅,原來從前的那件事在這人的心裏一直都沒有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