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什麽那?昨天天兒太冷了,又去工地上走了一遭,倒是您到了江城就跟著遭罪。”
段臣側過頭有些咳嗽,君牧漴立刻起身幫他拍了拍背,冷戈也上前了一步
“阮醫生怎麽說?”
“說是有些受涼感冒,不過他身子不好,人就更難受些。”
冷戈也坐在了床邊,君牧漴出聲
“葉總怎麽樣?”
“昨夜燒了一宿,也是吹了風感冒了,早上的時候還非要一個人來醫院,讓我去公司,好說歹說才讓我一塊兒來。”
君牧漴也聽說過冷戈和葉鎮言之間的事兒,加上自家這位身子也不好,自然十分理解他。
“你回去和葉總說,咱們是戰略合作關係,不用這麽客氣,你還是多陪著他點兒。”
冷戈看著君牧漴挑了挑眉
“呦,我們君總什麽時候這麽善解人意了?”
君牧漴瞪了他一眼,冷戈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便轉頭問**的人
“段老師您中午想吃什麽?這醫院樓下的飯不是太好吃,我讓人送點兒過來。”
段臣實在沒有胃口,卻還是沒有拂了冷戈的意
“我都可以,你不用弄太麻煩的。”
冷戈了解他的性子,這人一慣不願意麻煩別人,倒是君牧漴沒忍住出聲
“您小米粥都喝不進去還什麽都行。”
冷戈看著那碗幾乎沒有下去什麽的小米粥也有些擔憂
“您還是要吃下去一些,光靠這些針劑可不行,早上時間匆忙這粥是樓下買的,確實沒什麽味道,中午我讓人送些清淡的湯過來,您試著吃點兒。”
段臣淡笑著點頭
“好,我沒什麽事兒,別擔心,葉總一人在病房吧,你快過去陪著他吧。”
冷戈坐了一會兒這才回了葉鎮言的病房,屋裏的人歪在沙發上睡著了,眉頭還微微蹙起,估計是身上還是不舒服。
他坐了過去,摸了摸他輸液的那隻手,水瓶的溫度已經有些下來了,手也不是太熱,葉鎮言睡的也不踏實,感覺到身邊有人便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