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鎮言抖著手拿了一旁的鼻氧,冷戈會沒事兒啊,他還等著他那,他不能有事兒。
到醫院葉鎮言心髒就跳的厲害,看見“手術中”那三個字一股恐慌立刻就湧了上來。
“請問您是冷先生的家屬嗎?”
一邊處理交通事故的警察就在一邊,葉鎮言點頭
“是,我是,請問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冷先生的車在下快速路閘道的時候和後麵的卡車發生了追尾。”
“嚴重嗎?”
葉鎮言緊緊握著拳頭
“撞的不輕,後麵的車是酒駕,又是貨車,前麵的轎車地撞的側翻,好在是被護欄給攔住沒有掉下路基,不然…”
這話中的意思很明顯了,現在冷戈和司機都在手術室裏,葉鎮言根本無心關心其他的。
很快手術室的門打開,裏麵出來了一個滿手是血的護士
“冷戈家屬到了嗎?”
葉鎮言看見那護士手上的血頭暈的厲害,踉蹌了兩步上前
“我是,裏麵的人怎麽樣?”
“出血量比較大,家屬去交一下血液的費用。”
小劉自然不能勞動葉鎮言,去填了單子交了費用,葉鎮言的臉色看著很差,呼吸越來越粗重,一邊的警察看著他狀態不好也不是太放心
“先生用不用幫你叫下醫生?”
葉鎮言微微擺手
“沒事兒的,謝謝。”
他眼睛也不眨地盯著手術室的門,這手術室他不知道進去過多少次,但是隻有這一次他是在外麵等著,才知道在手術室裏如此煎熬。
過了有兩個小時,手術燈才滅了,葉鎮言一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撐了一把椅子起身,裏麵的人被推了出來,閉著眼睛,臉上還帶著氧氣罩
“醫生,他怎麽樣?”
“腿,手臂多處骨折,髒腑有些內出血,腦震**,先送加護病房吧。”
葉鎮言拉住了轉身要走的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