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周開始,葉鎮言還是隨冷戈去了公司,他一個人在家確實是沒意思,養了這些日子除了還是有些輕咳,別的已經好多了。
冷戈看著他也是真的在家待不住便也沒有再攔著,兩個人一塊兒下車的時候冷戈看著那人特地清了清嗓子出聲
“葉總,你得明白現在這樓裏是誰當家做主,這一周你還沒好利索,所以會議可以參與,文件不準批。”
說著冷戈還一本正經地正了正領帶,葉鎮言側臉挑眉看著他這一副“小人得誌”的嘴臉,瞥了他一眼沒有理會。
周一的晨會葉鎮言施施然坐在了冷戈的下首,眾人也並不怎麽奇怪,畢竟這兩位的關係現在也是人盡皆知。
隻是下麵的經理和總監匯報的時候除了看冷戈還是會看一看一旁的葉鎮言,葉鎮言倒像是配合冷戈一般,真的全程沒有發言。
會議一結束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不會過去他也知道,他那辦公室基本上就不能稱為一個辦公室,桌子上定然是空空****,啥也沒有。
冷戈這邊就不一樣了,進了門就能看見那桌子上小山一樣高的文件,大多都是今天等著批的。
葉鎮言直接坐在了他的辦公桌對麵,隨手就拿過了一本文件,冷戈笑了一下
“嘿,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啊。”
葉鎮言沒有抬頭地出聲
“這年頭工作得自己找。”
看著他精神頭挺好,也知道坐著沒意思,冷戈劃拉出來能有個十本
“那,這是葉總上午的任務。”
葉鎮言看了幾個便抬頭
“君蘭國際要競標年底的那個美術館了?”
“嗯,君牧漴盯上那個有一陣子了,該下手了。”
葉鎮言把手裏頭那個文件遞給了對麵的人
“他們要和我們的設計部合作?”
這文件都擺了上來,冷戈自然對這事兒是門清兒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