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一開起來冷戈腦袋就開始暈的厲害,但是怕葉鎮言涼著還是堅持沒有開窗戶,坐的直直的忍著一陣一陣的惡心。
葉鎮言側過頭看著他的樣子,還是沒忍住出聲
“想吐?”
冷戈點了點頭
“小劉靠前麵停車。”
小劉真的找了一個地方停車,葉鎮言靠在椅背上,側頭輕輕吐出四個字
“下去吐吧。”
冷戈…
“你怎麽這麽沒有良心?不去,這點兒酒不至於喝吐,小劉開車。”
其實他確實是隻有點兒惡心,還不至於到吐的地步。
到了家門口,葉鎮言也沒管後麵的人自顧自就下了車,冷戈跟在他身後進了屋,就對上了那人似笑非笑的眼
“今天外麵的天氣不暖和,冷總站上一個小時還是有望重感冒的。”
冷戈就知道這個小心眼的人記仇的很,他喝的身上有些熱,脫了身上的外套甩了腳上的鞋就一屁股坐在了客廳裏的沙發上
“我重感冒什麽呀?我重感冒又沒人疼,人家君牧漴有段老師疼,我沒惹疼沒人愛的,還用什麽苦肉計啊?竟是自討苦吃。”
冷戈話說的是越說越委屈,簡直是天地都對不起他的架勢,他本就喝了酒,臉上有些泛紅,坐在沙發上好像是受氣包一樣。
這副操作讓葉鎮言重新刷新了對這人倒打一耙功力的認識,走過去手在他的腦袋上呼嚕了一下
“好像想騙我的人是你吧,現在你還這麽多得道理。”
“我這不是還沒騙那嗎?再說就是騙了葉總也不上當啊,別說重感冒心疼我了,你不把我掃地出門就不錯了,我現在住在你這裏,寄人籬下的。”
葉鎮言看著他最在那一張一合叭叭叭的,額角都是突突的跳,還寄人籬下,他怎麽沒見過這家夥有半分寄人籬下的自覺?
冷戈說完就聽對麵站著的男人有些微涼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