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鎮言搬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十二月了,江城的天氣已經冷了下來,相應的霧霾也嚴重了起來,冷戈每天早上頂著霧霾去上班的時候都會感歎讓葉鎮言到青州去住是多麽英明的一個決定。
十二月已經接近年底了,公司最忙的時候,冷戈基本上從早上八點多坐在辦公室開始,就是在一個接一個會議和一個接一個文件中的度過的,他就想著工作日可以將工作都處理完,周五晚上好去看葉鎮言。
葉鎮言到了青州的這段時日倒是真的放鬆了下來,十二月的天氣這邊其實也沒有太冷,白天零上八九度,晚上也就是將將零度的樣子,他作息還是沒有便,七點左右起床,他沒有讓張阿姨跟過來,也暫時沒有再找阿姨,所以早餐不是自己準備一點兒就是和段臣約好一塊兒去周圍吃上一點兒。
開始的一周冷戈很不適應也不放心,幾乎是早中晚一會兒一個的視頻電話,中午和晚上他打過來電話的時候葉鎮言多半都是在做飯,屏幕中一身西裝坐在寬大辦公桌後麵的人恨不得透過屏幕直接鑽進來
“怎麽辦啊,我覺得我後悔了,要不我讓張媽過去吧,你這兩頓飯還要自己準備太辛苦了,我怎麽瞅著你都瘦了啊。”
對著戲精的樣子葉鎮言不予置評,將收拾好的魚放在水龍頭下麵衝一衝,得空才看向屏幕
“你別折騰張媽了,她兒子這會兒剛剛在雲城定下來你就讓她來青州不合適,再說我一天也沒什麽事兒做兩頓飯就當是運動了,她要是不在家裏你怎麽吃?”
相比他現在這個退了休的閑人,冷戈才需要人照顧
“那你等我啊,我周五就過去了,很快的。”
相比冷戈那邊的火急火燎,葉鎮言倒是頗為鎮定的,讓冷戈還覺得頗為受傷,得空還給難兄難弟的君牧漴打了一個電話
“我說段老師剛去青州的時候也是這樣嗎?我覺得我家葉總特別獨立,到了那邊一點兒想家的念頭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