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鎮言看向展明明問出聲
“還看出了什麽?”
展明明也意識到他好像順了大家都默契不說的東西,他雖然剛剛出校門,但是也明白這工程上的貓膩,下意識看向了冷戈。
“你隻管說,不必有什麽顧忌。”
冷戈的話無疑是給展明明吃了一顆定心丸,他本也看不慣這種在材料上下功夫的下作手段。
“保溫圖層與標注應該不匹配。”
“小兄弟,你可看清楚了,這明明白白的標著號那。”
那負責人扯過圖層包裝,讓他看上麵的標號,展明明看了一眼那包裝,一句話沒說,葉鎮言對這個年輕人高看了一眼。
“都帶回公司,一樣樣檢測。”
葉鎮言自然是能看出這些東西有貓膩的,但是有些東西光是他說不行,要落在紙麵上,白紙黑字讓人無可辯駁。
一行人心思各異,葉鎮言看了看遠處,塌了的腳手架還在堆在那裏,他抬步往那邊走,他要實際看看。
冷戈跟上他的腳步,安全員也都在身後跟著,這工地不好走,下過雨很多地方都是坑窪積水,走起來是一腳深一腳淺。
葉鎮言的呼吸聲有些明顯,冷戈不著痕跡地在不好走的地方托了一下他的手臂。
葉鎮言拿過了手電,一點兒一點兒檢查腳手架的搭建方式和材質,塌的地方接頭處有明顯的磨損。
葉鎮言看的心頭冒火
“這是誰負責檢查的,腳手架你們也敢不放在心上?這接頭處的問題你們看不出來,這是塌的時候頂上沒人,若是有人你們誰能負責?”
方才看見材料不對葉鎮言都沒有發這麽大的火,這一路走過來本他本就不舒服,此刻說話聲一大,頭跟著都有些眩暈。
天上又零零散散飄起了雨點兒,雨不大,風卻不小,刮的雨直往人的臉上打。
“葉總是我們平時檢查沒有注意到,這工地上人手不夠,所以才疏忽了。”